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

國家是誰的?愛台怎麼愛?

      三個陌生的年輕人寫了三篇文章批判徐世榮的《土地正義》一書,希望我代為推廣。我早已決心引退,不捲入台灣社會各種齷齪的社會現象與評論,因此極端不耐煩地略讀了一下。沒想到三篇都有一些切中時弊且值得深思的論點,因此還是寫下此文。

2018年1月19日 星期五

網上學園:確實只是個妄想

      在「網上文青學園——或許只是另一個妄想」一文中曾透漏想要跟付費的寫作平台合作的構想,目前這計畫已經胎死腹中,放棄了。
      另一方面,面對高教知識破碎化與職場技能破碎化所造成的「生命與存在的破碎、窄化與沈淪」的趨勢,我正在彙整自己過去的所有研究、閱讀與思考(哲學、文學與藝術中所展現的人性、科學與人文的方法論、經濟與社會發展),試圖建構出完整的圖像來呈現其機制,並思索破解之道(一系列的「生命導向的通識教育」課程與課本,正在寫作的新書即其總綱與導論)。
      此外,新書的寫作越來越需要專注,才能突破「深入」與「淺出」這兩個原則之間的矛盾。

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遠離塵囂的孤寂與幸福

      我很喜歡華茲華斯的詩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而且我很懷疑心理學家馬斯洛有沒有能力讀懂這篇英國與愛爾蘭人在學校裡必讀的詩。
      很多人以為這詩是在讚美水仙,我以為是在描述(活在精神界的)詩人跟大自然(水仙)之間的深層情感,而且這種情感高度與深度僅僅只有在獨處而心中了無塵想時才會出現——詩人是在刻畫他內心的世界,而不是視覺所見的水仙。
      我想用這詩來說說我最近的「孤寂」,以及想要「邁向遠方」的那種心情。但是你別誤會,我不是「失意」,而是想要追求更高的幸福。如果我有機會成立網上的文青學園,我想要訴說的就是那種遠離群眾與塵囂的幸福。

網上文青學園——或許只是另一個妄想

      想停掉新竹的讀書會時,我捨不得在網路上下載聆聽的人,其中有些人真的把聽這些錄音當作人生的一件大事。想停寫部落格的時後,會捨不得那些認認真真地讀每一篇的人,其中有些人想從中找到提升自己生命的線索。
      然而網路傳播對我而言真的是一件不勝其擾的事,甚至讓我在寫作時不得不投鼠忌器,難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近日在思索一個折衷辦法:通過「付費」的機制在網路上成立一個「文青書院」,專門談一件事:如何善用自己的稟賦(不管那是什麼),通過閱讀與藝術欣賞等手段,去提升自己(和身週親友)的生命層次和生活品質(精神的、情感的、思想的、靈性的)——也就是說盡可能深入且盡可能淺出地談論、介紹人生哲學、探索人生真諦的經典小說、以及探索人性與情感深處的藝術品。此外,當人與現實世界已經通過全球化和科技失業而盤根錯節地糾葛在一起時,適度理解現實(從社會科學的角度)變成是支持一個人去追求精神性理想的必要性支援能力。因此,也會從這角度去談一些必須談的社會議題和結構性問題。最後,如何進行跨領域的閱讀與思索也將是能力較高者最終必須面對的事(為了自己的理想,也為了提升別人的生命)。

2018年1月6日 星期六

遠方的鼓聲

      我在新竹帶了一個持續將近二十年的讀書會,昨天我終於宣布停課一年。原因之一是我的時間不夠用。
      同樣地,一直在考慮要停止寫部落格,卻又猶豫不決。以後也許會時斷時續,直到閱讀人數夠少的時候就擱筆不再寫了。
      我從十來歲起就認定:我活著,是為了提升自己和旁人的生活品質——情感的、思想的,而不是物質的(除非它匱乏到拖累或拖垮人的精神與情感生活能力)。

2017年12月27日 星期三

統獨與愛台

      很多人把統獨與愛台混為一談,甚至顛倒其次序,其結果很可能是「愛之適足以害之」的「誤台」,愚不可及。
      試問,假如你真的愛台,會為了統一而把所有台灣人變成中國人剝削、壓迫的對象嗎?反之,假如你真的愛台,會為了獨立而讓所有台灣人變成戰火下的冤魂嗎?由此可見,愛台才是目的,統獨只不過是手段。
      把愛台當目標,統獨當手段,就可以有很多靈活的選擇與配套(有利於台灣則取,不利於台灣則棄),而不是只有或統或獨兩種選項(譬如,維持現況直到海枯石爛、維持現況直到改變是對台灣有利的時候,在最有利的時候轉為邦聯制、聯邦、或比現況更有利的「特殊中央與地方關係」,etc)。

十年後的中國

      微信說:「喜不喜歡,中國都在那裡。」這句話對台灣尤其真切。當中國逐漸取代蘇聯,甚至跟美國並列全球兩大強國,以及亞洲政治、經濟與文化中心時,台灣人更加必須冷靜而客觀地深思我們要如何跟她相處,以及該如何因應。
      一味地跟她對立與挑釁,對台灣不見得是最有利的,也就不見得是真正的愛台——愛台應該是追求對台灣最有利的結果,而不是最不利的結果。
      社會學教我:面對複雜的社會問題,必須先放下情感與價值判斷,冷靜而客觀地看清現實的機制與變化因素;之後再根據原本的情感與價值觀來判斷什麼是最佳舉措,以免落得「愛之適足以害之的下場」,或「好心好意害死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