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23日 星期五

不懂塞尚,是人生憾事

      看懂塞尚,就會在他晚年(1900-1906)的作品裡看見莊嚴、崇高、神聖之情,人性的尊嚴,以及人與大自然結合時莊嚴與幸福。如果看不懂塞尚也看不懂范寬,恐怕靈性(spirituality)一詞很容易變成空洞的口號,毫無意義的贅詞,或者(宗教的與政治的)神棍詐欺信徒最常用的廣告詞。
      塞尚和范寬讓我相信:我不只是動物,而是比動物本能更多一點點可貴的東西。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孬種的「正義之士」

      我一直都不喜歡管爺,但是我更看不起「表面上談的是『是非黑白』,骨子裡爭的是『統獨藍綠』」的「正義之士」們。不敢實話實說,還裝得一付正義凜然,就是孬種。
      偏偏這種人在學術界似乎越來越多,不知道是不是近親繁殖的結果?

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

我的眼裡只有人

      我不是基督徒,卻真的相信神曾經在人的心裡吹了一口靈,讓他有能力在內心深處聽見莊嚴、崇高、神聖的聲音。因此,對我而言,「人」比他所造的一切(名稱、地位,etc)都更尊貴、更有價值。
      據說:維根斯坦對人的最高評價是:「這是一個真正的『人』。」
      可是,台灣人眼裡沒有「人」,只有名牌、顏值、頭銜,統獨、藍綠,etc。每次見到陌生人,我只想通過談話去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可是每一個人都遞一張名片給我。我常是拿到手上看也不看就收進口袋,到了高鐵站就丟進資源回收桶。

百姓無能,累死百姓

      將帥無能,累死三軍。政府無能,累死百姓。
      我每天的午餐都從一個巷口麵攤子買回家吃。今天老闆滿臉歉意地跟客人說:「很抱歉!辣椒小魚乾以前都是每罐一百五,今天起要賣兩百。物價一直漲,我們實在莫可奈何。」

細論共同作者的責任

      這兩年來我沮喪到等效於「非典型憂鬱症」,除了家人之外誰也不想見,不想知道台灣社會的事,不想評論台灣社會的事。螢火之光,只能照亮自己,照亮家人,不足以照亮黑夜籠罩的大地。
      一位法學界的朋友來信,說最高行政法院曾經參考我的一篇文章,審定一件涉及「教授掛名論文之學術倫理」的案件。剛收到這信時,絲毫影響不了我長年的沮喪。幾天下來,終於覺得:也許還是可以偶而講一點大是大非,為台灣社會點亮一點微光。
      底下闡述劍橋大學醫學院的共同作者規範,把內蘊的道理講更透徹點,讓關心是非的人參考。

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

國家是誰的?愛台怎麼愛?

      三個陌生的年輕人寫了三篇文章批判徐世榮的《土地正義》一書,希望我代為推廣。我早已決心引退,不捲入台灣社會各種齷齪的社會現象與評論,因此極端不耐煩地略讀了一下。沒想到三篇都有一些切中時弊且值得深思的論點,因此還是寫下此文。

2018年1月19日 星期五

網上學園:確實只是個妄想

      在「網上文青學園——或許只是另一個妄想」一文中曾透漏想要跟付費的寫作平台合作的構想,目前這計畫已經胎死腹中,放棄了。
      另一方面,面對高教知識破碎化與職場技能破碎化所造成的「生命與存在的破碎、窄化與沈淪」的趨勢,我正在彙整自己過去的所有研究、閱讀與思考(哲學、文學與藝術中所展現的人性、科學與人文的方法論、經濟與社會發展),試圖建構出完整的圖像來呈現其機制,並思索破解之道(一系列的「生命導向的通識教育」課程與課本,正在寫作的新書即其總綱與導論)。
      此外,新書的寫作越來越需要專注,才能突破「深入」與「淺出」這兩個原則之間的矛盾。